就这么听了一个来月。
“……”青年怔了怔,眼尾微微弯了弯,用那把很美的嗓音认真的说,“抱歉。”
“也不是,”岑溪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她咬掉嘴里的珍珠,“反正我本来也睡不着。”
她偷偷看了眼旁边人好看的侧脸,索性把帽子又拉起来,摇晃着两条腿,“而且,很好听的,我不亏。”
他笑了。
光听着声音,岑溪都觉得冰天雪地里突然开出了无数潋滟的花。
她闭闭眼,跳下花台。
“我回去了,再见。”
已经两天了。
岑溪戴着耳塞裹着被子烦躁地在床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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