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谢。”晏朝面无表情,弯腰伸手要将衣袍拽回来。
兰怀恩死不松手:“那您不能看着奴婢冻死在这冰天雪地啊……”
晏朝清凌凌的目光刺进他眼里,顿时已如万里寒冰直透心底:“你当初构陷孟淮,他冤死狱中时,可比现在冷多了。”
兰怀恩辩驳:“可孟大人之死真不关奴婢的事啊……”
“这些话你和陛下去说吧。”晏朝凝眉,压下去心底的怒意,不欲同他多言,抬首示意太监将他扯开。
“求殿下救奴婢性命!”他这声音已然带了哭腔,凄凉中夹杂着几分委屈。
晏朝:“……”
上回就是这样,字字句句套她话不说,捞了好处后该还的可还没还。
她深呼一口气,眼前已有些眩晕,浑身虚得不行,并不想同他纠缠。
却听他又凄凄惨惨道:“接近年关,公公生怕各宫宫人不够,将各监闲暇下来的人都分出去了,奴婢是指往东宫的。殿下您若不要奴婢,奴婢回去会被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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