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他叮嘱:“殿下手上的伤我留有药散,需得勤换。如今无论是风寒还是外伤,切记不可再受寒。”
但他转眼又想到,太子目前的状况,也不知是否能安心养病。思及此唯有一叹,他也无可奈何。
他略一思忖,回身对晏朝一揖:“殿下此时宜静养,臣明日若去御前请脉,可借机向陛下说明……”
晏朝摇头,扯了扯嘴角,虚虚一笑:“不必了。我平素也不生病,这大约今日就传过去了,你再多言于你自身也无利。这几日我有的是时间静养,太医放心。”
冯京墨未想太多,复行了礼告退。
出东宫时才猛然发觉,宫门外看守似乎多了些人。再仔细一看,竟像是御前侍卫。
他心底一惊,隐隐猜测到什么,才明白太子方才那句“有的是时间静养”是什么意思。
身后梁禄又跟上来,让太监将一个匣子交予他。
“公公,这是……”
“劳烦冯大人夜里走一趟。接近年关,这段时间怕还要多有劳大人,这是殿下一点心意,便当请您吃顿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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