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柴房实在干冷,小九后来向晏朝请示可否挪个地方,眼下便置在了一处偏僻的小院里。晏朝进去时发觉守卫挺严,里里外外各种死角都守住了,以防再次出现那日的事。
她立在门前,看着宫人将门打开,扑面迎来的气息倒还不算太冷,再定神一看,屋里还烧了碳火。她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不必跟着,本宫自己进去看看。”
梁禄和小九俱有些担忧:“可兰怀恩他……”
他那人诡计多端,若真是图谋不轨,殿下现在病还未愈……
晏朝摇了摇头,迈步进去,身后人暂且将门关上。
这是一间耳房,以前亦是给宫人居住的。只是她进去发现,这陈设倒是有些意思。简简单单的柜子、桌子以及……妆台,许久没有人动过,上面的漆都脱落不少。显然是宫女的住处。
转身看到兰怀恩时,他还清醒着。只是如今早已没了当初的威风,虚弱地趴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见她来了似要起身,但也只勉强抬了个身便又软下去。最后索性侧了身子靠着。
“殿下恕罪,奴婢当真起不来给您行礼了。”
那双有些颓倦的眼又与她对视,同那日清晨有些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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