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维贤在前头掀帘子,皇帝才迈出去一只脚,一边的兰怀恩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陛下,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您……”
旁边立着的计维贤面色顿时僵住,却没有拦他,观望着皇帝的态度。
“太子那几板子是没打好么?怎的还是这般莽撞。”
兰怀恩脖子一缩,背上的痛意隐约渐显,便规规矩矩跪着,瞧上去极为可怜乖巧。
皇帝几步走开,又转头道:“你现在这幅样子也不必回御前丢人现眼,过了年回来罢。”
虽未说具体时间,但兰怀恩略经琢磨便知,皇帝要用他,有些事情是计维贤无法处理的。况且他背后还有东厂。
他喜不自胜地谢了恩,余光瞥见计维贤强颜欢欣的模样,暗暗一嗤。
东宫终于又安静下来。
晏朝目送御驾远去,回头淡淡睇了兰怀恩一眼:“督公果然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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