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动手的是我,与他无关!」
林越实在不想跟过分激动的人说话,虽然这也是他自己嘴巴不好,才把人激出怒气来的。「这位……师兄,不知您拜在哪方高人座下?」
那人深深地行了几个吐纳过後,才冷声说道:「我姓锺,锺悦。」
「师兄和我同一个名字啊。」
那人没好气道:「喜悦的悦。」
悦在哪里?就在这里,可惜这个悦只会愁眉苦脸,半点悦sE也没有。林越抿了抿嘴,现在不是调侃别人的时候了。「锺师兄Ai马,又以耙修道,是骏陵的人吧?」
锺悦一愣,「平离山小门小派,你又年轻,知道的倒也不算少。」
小门小派和消息流通往来之间有甚麽必然的关系吗?林越不愿平离山吃亏,「都是小门户,锺师兄既然能知道平离山,我怎麽能不知道骏陵?」
锺悦Y沉道:「你是晚辈,要知道有些话你不应该说。」
林越全然不怕,笑了一声。「锺悦,你要是想这麽分,我是天寰庄的公子,你凭甚麽这麽跟我说话?头是不是抬得太高了?」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