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长此言差矣。」洪烨解释道:「两位结伴而行,彼二人亦是,你背剑,那贼也背剑,同时你二人身形相仿;再者司徒掌门眉目俊朗,另一名贼人亦有雷同,这般巧合,如何能不令人心生疑窦?裴骥不曾见过司徒掌门,故而紧追不舍,若是洪某在,定不会让他有如此荒唐之举。」

        若只有裴骥见过贼人,韩庄就是出了这麽多人马找书抓人,与大海捞针有甚麽区别?林越问:「又怎麽笃定是『妖道』?就不能是个普通飞贼?」

        裴骥回道:「只有修士才有办法隔空取剑。我亲眼见他碰都不碰剑柄,剑就到他手上了。还能有假?」

        不假。林越颔首,以表认同。「那我们各有各的事要办,不如就此别过,不要再互相耽搁了。」

        「等等。」裴骥不敢妄动司徒往,但对年纪相仿的林越倒是动得很随意。他一把扯住林越的小臂,阻他行礼拜别。「你问完了,我可还没问。」

        林越烦Si了,「还有甚麽好问?」

        「我……」

        裴骥直直地盯着林越看,嘴上又张又阖的,偏偏不发出半点声响,看得林越莫名其妙。「劳烦裴公子放手。」

        「我来说吧。」洪烨cHa手将裴骥与林越分了开来,眼神不看林越,却望向司徒往。「洪某怀疑那盗书贼与司徒掌门有点关系——血缘上的。」

        司徒往平静道:「贫道自幼拜入平离山,断一切尘缘,就是与贫道有血缘相系,贫道也不知他是何人。」

        「他却不见得不知司徒掌门是谁。」洪烨请求:「洪某希望司徒掌门助我庄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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