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看向林雁留,又回答了一次:「哦,那就是不忌。」
「当你二叔没文化,听不懂读书人的话?」林雁留没好气道:「好歹你二叔也是上过京的。」
「麻烦二叔替我师伯安排个房间吧,僻静一点就好,其他不要求。」林越朝林雁留拜了一拜,「先谢过二叔了,我去找唐骞,晚些时候回来。」
「找唐骞?」
见林雁留与林赞一个反应,林越一下没忍住,笑了好大一声。「这麽久不见,我想他想得紧。」
林雁留抬手挥拳,「你想他?他倒是想打Si你。」
「他敢?」林越眉一挑,玩笑道:「他要是敢,二叔记得替我索命。」
林雁留幽幽道:「唐骞的功夫可俊了,我已经拜托他打断你的腿,你别想再乱跑了。」
「二叔,做人要讲究信义。」林雁留的威吓听着让人毛骨悚然,但对林越来说,以前没有用,以後更不会有用。「唐骞打断了我的腿,我怕你马上翻脸不认人,回头也去打断他的腿了。」
话说回貆楼安在之时,唐骞才是林越真正的玩伴,唯一一个。两人的生辰相差不过数月,自然而然地玩在了一块。
只是林越早慧许多,来到天寰庄现址以前便自知不喜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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