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离山没有真正意义的剑修,能够授与小师侄的功夫都只是一些入门毛皮。这些基本功,小师侄天天练习不曾落下,再加上确实有天赋在身,进步可谓神速,兴许再过不久他就想往深处继续钻研了——司徒掌门不免头疼起来,他目前仍未想出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一大难题,总不能劝小师侄改投他派他人吧,查师弟会舍不得的。
小师侄听闻声响,当即停下动作,反向持剑,朝司徒掌门一躬身:「掌门师伯。」
司徒掌门说上几句寒暄,便从袖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
上面的字迹小师侄哪能不认得,正是他自己的字。「掌门师伯怎麽还没把信寄出去?」
「不寄了。」司徒掌门捏着信纸的指头一放,纸张无火自燃,随即化为点点灰烬,风一起,便再也不见踪影。
小师侄不懂司徒掌门的举动有何意义,一脸不明不白地问:「是我的字写得太难看,怕他们怀疑虚实……是吗?」
司徒掌门一楞,看来他在小师侄心中已然是个不安好心的人了。「关於你的行踪,我不主动告知天寰庄,但也不刻意隐瞒。往後若有人问起,我亦会据实以告。」
小师侄没有司徒掌门预料中的面露喜sE,脸sE依然平平淡淡,只是动作顿了一顿,才开口向司徒掌门道谢:「多谢掌门师伯手下留情。」
司徒掌门不禁心中一沉,想他是否话说得太y,用错态度对待小师侄了?毕竟小孩子还是需要人哄的,十二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心思是有些难以捉m0。
「我听师父说,藏经阁里收有过去一位剑修前辈的诸多着作。我问过祁师姐,师姐告诉我那些书本并不轻易展示於人,就是门内中人也不得随意翻阅,必须请掌门准许才行。」小师侄收剑回鞘,腰一弓,道:「弟子斗胆,向掌门师伯要一个许可。」
平离山并非没有出过剑修,却仅有一人而已。该人姓管,是平离山创始元老之一,实力超凡,剑法通神,想拜他为师者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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