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侄垂下眼眸，安静乖巧地看了几行字，复又抬头，满脸生惑。
司徒掌门见此，暗道可惜，正要出言安慰，却听小师侄问道：「师伯看过这本书吗？」
「看过。」
小师侄踮起脚尖，攀着木柜边缘去看那上头的其余十来本书。「哪一本最难？」
司徒掌门x中倏地冒出个不着边际的想法。他又伸手从架上取下一本来，边想着小师侄的「疑惑」，似乎并不是因为看不懂——
小师侄接过书本，直接剖半翻开；只是这次区区两书页，却看得他眉头紧蹙。「师伯，我是上过学塾的，说认字，认个一两千不成问题……」
「可你看不懂这一本上头写的字，是不是？」小师侄看懂了第一本，所以他疑惑司徒掌门说的书本有多麽难以理解；而第二本，难却难在他读不懂字。司徒掌门将双手纳入袖中，嘴角含笑：「你去问祁颖拿本字典，逐一翻查便是。」
小师侄再度使出他的一贯手法——也或许这是司徒掌门会错意了，小师侄的那双眼睛向来动人，总有那麽一点若有似无的乞怜在眼底深处闪动。「师伯读书多，我不能直接问您吗？」
「不能。」司徒掌门莞尔，「学塾教了你一两千字，接下来，你自己可以再学三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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