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往盘坐在破庙角落不想说话。
不久前他确实用了神行符跑得飞快,只是他手上拉着一个林越并一把剑还有两只行囊,这些负重林林总总地算起来,他一只手臂实在承受不住,以至於後来反而变成林越拖着他跑。
多丢人啊,还好除了林越,没有其他人看见。司徒往心里还是有些局促,想:林越一个剑修,该不会觉得有他这样跑两步就喘的师伯很没面子吧?
一旁的林越哪里知道他师伯在想些甚麽乱七八糟的,先伸手阖上了两扇破门,便蹲下身去捡拾地上的秸秆,长长短短、或直或横地摆弄起来。
司徒往看了一会,打破沉默道:「阵与符相似,施法要快,以抢得先手。」
「只是防止魑魅魍魉打扰休息而已,不跟谁b。」四方灵气被阵法聚拢而来,逐渐结成一张厚实结界,罩住破庙。林越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况且论快,在师伯面前,我不是班门弄斧了吗?」
司徒往微乎其微地一动指尖,林越的头上当即落起绵绵细雨来。「的确。」
林越拨了拨发梢,水珠陆陆续续地滚落地面,本是无声无息,下一刻却剑鸣骤响,剑身已然钉入司徒往身侧的墙面之上。
司徒往赞道:「好剑。」
林越走至司徒往身旁拔剑,笑问:「师伯说的是剑铸得好呢,还是我剑学得好?」
司徒往嘴角轻轻一扬,顷刻间又在林越顶上降起一场落英缤纷,宛如晚春时节的落花齐飞,好不绚烂。「你认为?」
林越自信道:「当然是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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