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长莫要过分介怀,你骗了唐骞,樊某Ai徒心切,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随後樊存不解问道:「樊某却不知你为何要隐瞒?是因为修士不与常人动手,怕唐骞追着你烦?」

        「樊老师误会了,我并没有亲口告诉过他『我不会剑』。」林越取巧地钻了唐骞的空子,哪知道人家的师父慧眼如炬,一下子就看穿了呢。「是他瞧我身上没带剑,自己臆测出来的。」

        「樊某亦有同感。」平离山多年没有剑修,樊存一开始也因此觉得林越所言不实,所学浮泛,若想偷师也得偷得去再说。「林道长为何不佩剑?练了剑,自当要有剑随身。」

        「您应该也知道晚辈的事情。」林越抱着木匣子,就像平日里他拥着他的剑一般。「您想,我要是佩了剑,以平离山道士自居,能只是挨上我娘的一顿打吗?」

        当年樊存带领成鳌归入天寰庄,此事事成前不久正逢林越失踪,找寻林越一事他必须义不容辞。「林道长不以孝字为先,樊某深感佩服。」

        林越听不明白樊存是否在嘲讽他不孝,但是如何,不是又如何?「袁门主为追求剑道千里拜别赤江,晚辈为一心清净离开天寰庄,樊老师觉得,有何不同?」

        「那你为何回来?」既已抛下,再捡起,也是沾了灰了。可樊存又想,袁固怀为何最後却还是回到了赤江?凭他的本事,他大可在外自立门派。「你可曾想过浪子回头?」

        「不曾。」浪子回头这四个字可真是抬举他了。林越答道:「当年我留书一封,内里写的也不过都是些胡乱编造之词,如今我想把事情摊开来解释清楚了,免得心里永远有块疙瘩在那里添堵。」

        心有所向,岂是旁人所能阻拦。樊存对林越一抱拳,道:「那便祝林道长顺利了。」

        「多谢樊老师馈赠。」林越手捧剑匣,只能朝樊存躬身回礼。复起後,道:「还请您不要将我的秘密说予他人知晓了。」

        「林道长但请放心。」

        「本门宝物在此,恕小道先行回禀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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