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修士都抱持这样的想法,尤其是那些以武器为修,杀人根本不需用上灵力的修士。司徒往阐明道:「你每杀一人便是替那人断了今生所有的因缘,你若不怕麻烦,担负得起其他人的因缘,那确实没甚麽不好。」

        林越cH0U了口气,低声道:「谁要啊……」

        再一次与司徒往相偕出行,林越自然而然地从司徒往手中接过本属於他的剑。

        多年习惯早已内化,林越一时不察,顺手就将背带往肩上一放一扣,恢复成他平离山林道长的模样——话虽如此,如今他身上也不是那袭月白sE的道袍,头上没有梳理着平时俐落的样式——从唐骞那里借来的旧衣好几个地方都洗得发白了,整T看来,林越与剑与衣物,这三者实在不怎麽搭嘎。

        久违的重量让林越不禁满足地发出喟叹,却随即察觉不对劲,连忙把剑卸了下来,又在自己的眼前打了横,情真意切地注视不已。「师伯,我现在总算知道无语凝噎是甚麽感受了。」

        司徒往忍俊不住,「世间痴情者不外如是。」

        林越闻言,也只能报以无奈一笑。

        「怎麽又回来啦?」结束对方衔的医治後,闵妍此时已经转移阵地到了草药田里,勤快地拔草除虫来了。

        「我将事情经过告知掌门,掌门仁慈,想和方衔说几句话。」林越弯着腰,对蹲在地上的闵妍道:「这里是妍姨的地方,有外人来了,总要通报一声。」

        闵妍起身洁净双手,取了条布巾拭乾水分。「那些外头来的客人若是伤病了,大多时候都是差人请我过去,而非亲自来我这里;况且无事不登三宝殿,此处又多血腥wUhuI,好手好脚身无病痛之人愿意来此,我一向不称之为外人。」

        林越想起幼年时貆楼一切如故,闵妍的小医馆向来生意兴隆,许多男人与小孩都是她的堂中客——小孩子在外头玩耍,经常受点皮r0U伤甚麽的便来闵妍这里上上药,顺手吃吃糖;至於男人嘛,打铁既要出大力气又备受炽火烘烤,腰酸背痛、汤泼火伤都不在话下,更有些男人自以为身强T健,下了铸造台也不多加注意,往往冷风一吹就受了寒,只能来让闵大夫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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