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往的这一个「不像话」并没有指名道姓,只是萧柢不久前才说过了司徒往是他的族兄,既然自认为是族弟,另一个又是平离山门人,司徒往要说哪个不像话,哪个都不能反驳。
林越当然不会为此辩白,他规规矩矩地朝司徒往行了一礼,问候道:「掌门。」
「回山之後,寻我领罚。」
「是。」
林越本要退到司徒往身後,却见君蔷还在门外傻愣愣地站着,便走了过去接下她手中的托盘,道:「君姑娘,小事而已,别告诉掌柜了。」
君蔷显然不怎麽愿意,毕竟自家公子被利刃所指,谁还能泰然自若,知情不报。「公子……」
「你瞧,司徒掌门已经出面了,这是道门内部的事情,天寰庄不必涉入其中。」林越再一次保证:「君姑娘放心。」
君蔷理了理气息,郑重道:「公子,这里是你的家,你若有难,天寰庄上下都会为你赴汤蹈火的。」
与他自小有交情的或许还会帮一帮,而那些在他离家後才入了天寰庄的,连他是谁都不认得,要怎麽对他Si心塌地。林越心想,赴汤蹈火这四个字也实数严厉了,他区区一条命,又为甚麽要拿其他几百条命来护着?他先弃天寰庄多年,本也就打着一辈子互不相g的想法,今朝归来,联系又起,但持平便好,不需太过亲密了,各自安好即为上策。「君姑娘言重了。」
想来君蔷应是在程琐身边跟得久了,程琐待她好,她Ai屋及乌,对他这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公子同样Ai戴,却没想过不是人人都是那样忠心,也不是人人都受程琐细心教导,大抵还是图她的经商手腕高明,能带领庄子J犬升天,过上好日子。
有谁甘愿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程琐既然能让人衣食无缺,那麽心向着她又有何妨;只是人天生就有贪念,有些贪念重的,过腻了平稳无虞的生活,就想要更好的,这本不是坏事,还能督促着人继续往上攀爬,但总有不学好的想另辟蹊径,出最少的力气,要拿最多的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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