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与林休一同来到前院大堂,此时见一名跟随程琐身旁的小掌柜正候在门外,她一见林家兄弟俩抵达,当即迎了上来转达程琐正在里边与人签署合同,请他们稍待片刻。

        「那我们过去那边等——」林越指了指不远处的假山流水,本要请小掌柜到时候再来招呼他们一声,开了口却不知该如何称呼她,便问:「掌柜贵姓?」

        「掌柜还当不上呢。」君蔷莞尔一笑,「我姓君,君子的君。」

        倒是少见的姓氏。林越从善如流:「麻烦君姑娘了。」

        退到一旁等待时,林越向林休问道:「我记得娘身边还有另一个姑娘,她叫甚麽名字?」

        「薛如琬。」林休补充道:「是薛致爷爷的侄孙nV,去年荣堤大震,一家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携家带眷地就来天寰庄投靠薛致爷爷。」

        「一共几口人?」

        「八口。」

        其实天寰庄若想继续做大,单凭原先貆楼的人数自然不足,故而需要外来的生力军;只是天寰庄还能再放进多少人?

        或者说,邱弥还想放多少人进来?一个人就有一张嘴,吃喝以外还要住,当年兴建庄子时已经欠下不知多少年的赊款,如今却又广收外人、新造建物,倘若人人派得上用场倒也无所谓,但就好b这薛如琬的一家八口,难道各个都是年轻力壮吗?

        不是林越无情,这两日他看过不少生面孔,其中老弱妇孺之多实在难以想像,邱弥究竟哪里得来的底气让他能如此大度,收得下这些付不出劳力的人?当真以为岱东只有天寰庄一家锻造铸铁,经营此业稳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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