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可真大,是非对错还不让别人说了。若说此前吕扇萤还有一点高看林越,现下是完完全全地瞧不起他了,这是个入了道门四年的修士的模样?不还是端着公子架子,要人处处尊他让他吗?
「越公子这才回归数日,庄子里的规矩您只管请教休公子,休公子虽然年岁不大,却端庄正直,明白循规蹈矩的礼法。」
「有劳吕管家如此为我设想。」
等晚些时候君蔷找来时,她看着不知为何出现在此地的吕扇萤有些奇怪,但还是谨慎地朝吕扇萤行了一礼,便请林越与林休挪动脚步,往大堂去了。
林家兄弟俩俱是一顿,往前走了几步才低声问君蔷:「吕管家不必与我们同去吗?」
「不需要呀。」君蔷一脸莫名,吕扇萤进大堂要做甚麽?她管的是内务,大堂在清早时分就已经整理得一尘不染,还有她甚麽事?
林越与林休对视一眼,显然都不明白程琐的用意——或者,吕扇萤根本不是程琐请来而是不请自来的?林越又回头看向假山处,那吕扇萤缓缓地朝他福了一福,却也没有离开那里的意思。
难道有甚麽特殊之处是他方才没有发觉的吗?花草树木、蜂蝶虫蚁,都是寻常院子里可见的东西罢了。林越留了个心眼,说不定有阵法的一环隐藏在那里,而吕扇萤正与阵法有关。
程琐抿着茶水,抬眼见鱼贯走入的三个孩子神sE各异,便问君蔷怎麽回事。
君蔷自然不多加遮掩,告诉程琐吕扇萤适才就在外头与林越打过照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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