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我与您之间需要避嫌,可我认为,我与管家也需要避一避。」林越总算懂了,吕扇萤只是个幌子。「贸易来往之事有您打理,我若是到了管家手下,他人莫不是觉得我林家想双手把持里外,占尽天寰庄的便宜?」
程琐问道:「那你想如何?」
「陪司徒掌门做完客,再来细想。」
司徒往多留在天寰庄一日,程琐对司徒往就仍有戒心,是以她对林越以司徒往做为答覆更加不安。「林越,别再动其他的心思。」
「掌柜,人是活的,谁都会有自己的心思,您也不要太局限着人心了。」才刚和缓了一些,林越不想再和程琐正面冲突,不过有些东西还是要透露一点出来的,免得到时候又刮起一场腥风血雨,造了误伤无辜的孽。「至於敢不敢做,那是另当别论。掌柜识我也有十来年的时间了,不知您而今对我是甚麽样的想法?」
林越这话说得有点意思,他不说「十七年」,而说「十来年」。
程琐终於绷不住脸,面sE冷如寒冰。林越纵使遍T鳞伤,也从来不会向她低头。「心还野着?还想走?」
走啊,怎麽不想走,只是林越也不能照实说出来,便另起了名目,答道:「庄外的风景迷人,我实在定不下心来,不如掌柜将我交给宇字,岂不两全其美?」
宇字是卖命的地方,程琐哪有可能让林越到那里去?「当年你带剑出走,今时今日,剑却在司徒掌门身上,显然你未曾习得一招半式,你单凭一身蛮力就想到宇字去?不想要命了?」
「多谢掌柜担忧。」林越笑道:「想必樊先生也不会让我坏了他的名声,且让我过去试一试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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