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每件事都有迹可循,你想不明白蒋公子为何执着於你,可对他而言,你身上自然有他看中的地方,否则无关利益、无关情Ai,他追着你做甚麽?」司徒往和缓道:「你也不必太深究了,说不定他的理由旁人听着都觉得荒唐,他却能奉为至宝。」

        提起蒋昭笃,林越心里就烦闷得很,但还是不得不提。「在盐台的时候,蒋昭笃对韩韵俯首听命,韩韵的神情姿态却怎麽都不把他当成一回事;邱熔又说前阵子洪烨携蒋昭笃来过庄子,洪烨显然不是韩庄的一般人,如果当真只是为了我,有必要这般远道而来吗?」

        「若蒋公子只是明面上的藉口呢?」司徒往有点想法,道:「韩庄是百年世家,享誉天下,不论朝堂或武林都要礼让他一点面子;而天寰庄来自边疆貆楼,有岱东不曾见过的铸造之法,他若想来分一杯羹,谁敢不分给他?」

        「师伯的意思是,邱伯父有意涉入江湖,却怀璧其罪,惹人眼红?」林越静默了一小会,突然笑出了声,道:「是不是『璧』都还不晓得,那些人未免也太过心急了;倘若不是,他们不得背上千古骂名?」

        「所以天寰庄才有阵法。」司徒往延伸他方才的意思,继续说道:「另外还有一批道门修士——或者直接就叫他们邪道吧,向来邪道取人X命,难道还怕世人低看,对他们指指点点吗?」

        「璧」招惹了贪婪之人尚且说得过去,可怎麽还被邪道盯上了?虽然司徒往只是猜想,但林越不得不说,确实很有道理。「到时候我们出手毁去这个阵法,不就是和邪道正面对上了吗?平离山会不会——」

        「诛邪是正道所应当为,你不必忧心。」司徒往开解道:「如若你不曾下山,天寰庄必然要出事,而你也只能在天寰庄出事後才得知消息;然而眼下你身就在此处,不如将它视作天意吧。」

        林越点了点头,「不管原因是甚麽,天寰庄的人总不能白白地送了X命。还请师伯助我一臂之力。」

        司徒往笑道:「整座平离山都让你靠着,助你几臂都行。」

        林越揶揄道:「可是我们人少。」

        司徒往拍了拍林越的脑袋,「修士看的是道行,从来在JiNg不在多,不算你师父,我们山上哪有学艺不JiNg的人。」

        两人返回林家一顿饱餐,饭毕林越送司徒往回不凋居後便又走向林家——毕竟家还是家,里头有他的小屋子在,他要是赖在客居,可就要让旁人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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