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这话不适合说出口,只能讷讷地答道:「不为过。」

        林雁旋见妻儿之间如此尴尬,缓颊道:「越儿,爹娘不拦你走了,只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说了『不为过』,就该奉行到底。」

        等林赞睡眼惺忪地踏进厨房,立刻就看见站在墙根处的他哥,还正捧着一只碗在喝。她一下就清醒了,还发了小脾气了:「哥,祖宗有云食言而肥,我就看你撑成一个大胖子吧!」

        「胖子怎麽了?你哥五官端正,就算胖了也好看。」林越咽下嘴里程琐给他做的饭汤,道:「况且我又没说我不吃你做的饭了,你做,尽管做,我等着。」

        被林越这麽一激,林赞顿时JiNg神百倍,撩起袖子,开始烧灶起锅;她鼓着双颊站了好一会,又觉得太安静了,便找了个话头与林越交谈起来:「你怎麽起得这麽早?」

        「不早了。」林越没骨头似地倚在门边,「在山上,这时间我都已经铲了大半院子的雪了。」

        林赞吃了一惊,问:「平离山在这时节还会下雪呀?」

        林越答:「山高嘛,山下春暖花开,山上还没过完冬呢。」

        林赞顿了顿,吞吞吐吐地又问:「哥,有件事,我很好奇。」

        「你问。」

        「司徒掌门是你的师伯,那你师父呢?按理说,也该是你师父陪你回来的吧?」

        「你听过平离山吗?没听过吧,小门小派,世人少闻,我也是因缘拜进的。」懒如查凝,林越从没指望他能有甚麽作为,更何况那张嘴平日可以把平离山门人气Si气活,来了天寰庄,还不那些把阻拦他徒弟回山的人骂翻几个跟头。「我师父名不见经传,说的话谁要听?至於掌门嘛,名声再小也是一门之主,来了,说话总是b较有分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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