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把手抽回来,默不作声的躺到床上去,面对着墙。
清月失落地把手从握着燕昭的样子放回到自己的腿上。
严迪尔给范范选的墓地还不错,依山傍水的,清月进来的时候还听路人说这块儿地儿以后还能升值呢。
严迪尔戴着宽大的黑色墨镜,长发被微风扬起,她和清月一起给范范鞠了一躬,墓碑上贴着的照片笑的很甜地看着她们。
“她最怕疼了。中枪的时候没少哭吧。”
“我还以为你不会怀念她。”
“是吗?因为我的情绪并未被她的死所影响吗?”
“……”
“我以为我隐藏的够好了,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过你的眼睛。燕昭的事儿你也一早就察觉到了吧,所以你才顿顿陪她吃饭。怕我再下毒?”
清月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脖子后面,风衣是双层的,微风没能撼动她身上一星半点儿。“我们三个聚到一起的时候,是我最不堪的时期。我沉迷自毁,甘愿做过街老鼠,做城市中的异类。是你们两个的出现,让我活了过来。我们开了悦雅、雅悦,也算是成了更好的人。你拉过我一把,即使算不得好。昨天我和你说是我杀了范范的时候,你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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