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不怪你...”
日向宁次突然这么说道,身|体抽搐的站起|来。
“宁次你?”
“我|要去看比赛,我的肌|肉在颤|动,这一定是鸣人和小李在战斗...”
“你不怪我?“日向日足诧异道。
宁次扶着墙,“以前我不懂,以为分家只是宗家的牺牲品,现在我知道了,人怎么看待自己的命运很重要”
宁次微微向前:“在爸爸眼里,他并不是为了宗家的规则而牺牲,而是选择为自己的兄|弟而牺牲,而我...”
选择肌|肉不是逃避命运,而是选择一种新的人生,我已经不在宗家与分家的桎梏里了...现在的我...
宁次微微一笑:“只是一|个想成为肌霸的人罢了”
宁次踉跄的走着,缓|缓挺起胸膛,忍着痛走向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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