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君麻吕抖了抖身上的骨膜,细小的白粒一点点向下掉落,然后辉夜君麻吕很是冷酷地看向我爱罗,刚才差点就着了这小子的道了。
要不是他比较机智,及时用骨膜覆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借此阻挡住了来自流沙各个方位的压力,那事情还真的是很难办。
从地下出来后快速锁定了我爱罗,趁着我爱罗的砂子大部分都在去遮蔽水无月白的冰遁,辉夜君麻吕一把骨刀直接把我爱罗从天空上打了下去。
重重的落地声传出,我爱罗全身的砂之铠甲直接被这一下打得稀碎。
我爱罗实在是没想到君麻吕竟然能够这么强,流沙地狱或许群体性伤害并不如他的砂漠大葬,但是论单体性的伤害,流沙地狱要远远超出他的砂缚柩,而且更加难以挣脱。
当下,我爱罗把心绪沉了下去,联系上了一尾守鹤。
“守鹤,接下来只能是拜托你了。”
“笨蛋,你看看周围,已经有三个实力毫不逊色于你的小队来到这附近了,你们还打个屁。”
守鹤在意识空间中骂道。
我爱罗这才回过神来,很警觉地看向周围。
另一边,刚刚破土而出的辉夜君麻吕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他在把我爱罗击倒在地上之后没有乘胜追击。
“什么人偷偷摸摸的,不敢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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