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周围的教授们同样神色不自然的侧耳倾听。
毕竟一个月前秦夜的爆发堪称毁灭性的灾难,不过那个时候或许是因为对方释放言灵还不是很熟练,又或是言灵的蓄能时间比较长,他们还来得及躲在瓦特阿尔海姆里避难,可现在他们可是与秦夜同处一片屋檐下。
尽管根据学院校医们的推论,短期内秦夜无法再度释放自身言灵,但对于一个能正面抗下贤者之石爆发,而仅仅只沉睡一个月的家伙来说,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鬼知道他会不会再来一发。
男孩不经意的目光扫来,教授们顿时变得战战兢兢。
“应该大丈夫吧。”
施耐德有些不确定的说。
在教授们眼角剧烈跳动的时候,一身得体西装的昂热走上大殿的高台上,那里本来是奥丁的雕塑,不过不久前也已经被铲除,只留下厚重的圆台底座。
台下响起了学员们的热烈掌声。
昂热站在圆台上,久久的沉默,直到掌声停息,他环顾台下所有人,沉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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