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有些紧张地问道。
尤利西斯将信封递还给他,坐在原地沉思良久。
半晌之后,他才开口说道:
“先按照他说的做吧,对你没有什么危险,也不会造成什么伤亡。”
卢修斯有些忐忑地点了点头。
十几分钟后,尤利西斯和德拉库尔姐妹、德拉科几人,漫步在营地里。
别说加布丽了,就连尤利西斯也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巫师过。
随处可见小巫师在帐篷外玩耍,逗弄着肥大的鼻涕虫取乐,或者骑在玩具飞天扫把上,低低地飞着,脚轻轻掠过地上的青草,发出欢快的笑声。
时不时有成年巫师从他们的帐篷里钻出来,呵斥着自己的孩子。
三个非洲男巫师坐在一边严肃地讨论着什么他们都穿着长长的白袍,在一堆紫色的旺火上烤着一只野兔似的东西。另外一群中年美国女巫师坐在那里谈笑风生,她们的帐篷之间高高挂着一条星条旗图案的横幅:塞勒姆女巫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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