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她肯定是怕我发现,把人藏起来了!”

        另一边,厉闻昭找了一间屋子,打坐调息。

        在没被女鬼察觉到之前,他要尽快调整好状态。女鬼虽然有四灵局帮衬,但实力和他相差甚远,至于为什么会被俘,还要归功于那老道士身上。

        这老道士绝非等闲之辈,他所用的一招一式,也都完全不是道家用的。厉闻昭沉静片刻,越想越觉得蹊跷。

        修真界里最有名的道观,要属避尘观,他自忖这么多年来,也没少和这个观打过交道,对道术的了解,怎么着也算得上是鞭辟近里了。

        他甚至几年前,在击败了避尘观的观主后,特地上门慰问,给他们送了一份《关于道法该如何正确发挥》的卷宗,还是自己亲笔总结的,羞辱之意溢于言表,事后被人家追着骂了好几年。

        直到现在,那避尘观的老观主一提到厉闻昭,都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去九嶷山上掀了他的老窝。

        厉闻昭自是不大在意手下败将的措辞,鉴于这么多回和避尘观打交道来的经验,由此,他可以笃定,那晚交手的老道士,绝对不是道观的人。

        既然如此……

        他突然不受控制的去想起了另一件事——江淮被否被他带走了?

        眼睛是闭上的,但他好似在这片黑暗中又看见了江淮,就站在他的面前,厚厚的大髦盖住了他的皮靴,一双浸了水的眸子和他对视着,萧然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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