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大魔头心里想得却是:这血浪费了……
姜垠轻咳一声,别开视线,问:“要不我来吧?”
唐木溪心中响起警铃,连忙摇头,惊恐道:“不必!我来!”
开玩笑,这里如果退缩,岂不是恰好证明心里有鬼?
唐木溪飞快拿出手帕,将鼻子堵住,再次换上严肃到不可思议的表情,郑重抬手,心中不断麻/痹自己,默念:她不是人,她不是人……
解开下裙系结,长长的半身裙失重滑落,除去对襟上衣,便只剩下薄薄地贴身亵衣。
亵衣纯白,上绣红梅,配着自身的天然冷香,格外美艳。唐木溪颤了颤睫毛,视线扫过修长白腻的脖颈,只觉呼吸都有些不畅。
那股燥意再次袭来,她连忙压住,心慌意乱。
完了,她好像心里真的有鬼……
不行!坚持住!
唐木溪冷着脸,跟上战场一样,抬手去脱师姐的亵衣。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她贴的有多么近,视线有多么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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