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樱点头。
“那喝什么?”
南樱盘算着自己还有多少钱,抬头:“有水吗?”
贺君持唇角放松,应道:“有啊,等等。”
他去了前厅,院子里只剩南樱一个人。
南樱的视线落在花坛边的烟灰缸里。
里面有一根燃到尽头的烟,一根燃了一半。
底部有褐色烧痕,像是用了许久。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南樱回头,贺君持坐在她的旁边,提着几瓶喝的,还带了几碗装好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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