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说说。”沈黎光顿了顿，突然想窥探女孩的心，“在学校和同学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
“有没有人欺负你？”
傅萤摇头：“没有。”
“同桌是男生还是女生？”
“女生。”
“还有没有再收到情书？”
“没了。”
“现在学习怎么样？你们应该期中考了吧？这次有没有进步？”
“……”傅萤垂下头，小声说，“你说话，好像长辈啊……”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沈黎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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