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来开门的周宴有点不一样——他的脸上泛着点不正常的绯红。

        “……”温娆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你发烧了?”

        “嗯。”简简单单一个鼻音,居然有点迷糊感。

        温娆看得出来周宴不怎么有精神,狭长的眼睛有些不自觉的眯着,一副又困又难受的病号样。

        周宴这个样子,温娆还是第一次见。

        大概是男色当前,加之周宴好像没有了往常的攻击性,温娆的胆子大了一些,便拉着他走:“你去床上躺着,我出去给你买点发烧药。”

        “不用。”周宴拒绝得言简意赅。

        这个时候,温娆发现了一个药箱,于是走了过去问:“你是家里有药吗?”

        “不吃。”周宴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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