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只因那个答案太过难以启齿——她告诉自己,她是被b无奈才备下的,只怕那人发现旁人都有就要同她来讨,若是她说没有,指不定那人就要变着法子来折磨她……
她想到这里忽然怔住。
可还没等她想清,就是天旋地转,再及定神,已经被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冷而沉的梅香像是后知后觉般,倏然自鼻腔侵入肺腑。
耳垂一疼,她被啃得叫出声来,几乎以为自己流了血。
他含着她的耳垂,像是以唇齿把玩一粒珍珠。
“真是没良心啊。”
他抓住她的手按过头顶。
动作到一半,他突然停下,目光落在她脖颈露出的点点淡痕上。
“这是什么?”声音中不再是纯粹的温和,反倒多了几分恶毒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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