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如此刻。”
白微闻言愈发惊奇:“您是说外头的相繇?还是旁的魔乱?可这些岂非都是师祖先动的手?”
明知着又不说话了。
白微笑道:“师父,您可是有什么苦衷?师祖到底告诉过您什么?”
“不管是什么——他是否有告诉过您,若真要说起命数,他才是那个本该藏在镜中的存在,因妄图打开祭剑封印取骨,放出妖魔,最后将被天命之人斩于剑下?也正因这他知晓了天机、明白这条路走不通,才会将主意打到徒儿这‘清净之T’上来。”
“——他才是天玄最大的劫难,这些师祖都有和您说起过吗?“
“……”
明知着依旧不语。
白微丝毫也不意外:“也是,您既然能如此行事,自然早就知晓了。您早就晓得,会有天命之人力挽狂澜、救天玄于危难之间。至于这人是谁,师祖清楚,您也应该当清楚——毕竟,您藏在镜中,跟着我那徒儿凤鸣儿一路,总不该是个意外吧?”
“至于后头,怕我试探出是您存在于镜中,借那神兽之劫沉睡了过去,平日亦是一直装Si,今日若非不得不帮师祖一手,大约也是打算等星g0ng彻底走了再出来罢?”
洛玉成道:“小儿说话何必这般难听?纵使你师父不来,你以为这东西困得住我?你嫌你师父轻信于我,那星g0ng呢?那些藏头露尾的耗子,你就这般相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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