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心知这大约是魔头已经开始恢复,便打算也好好坐下休息会儿。
谁想还未坐稳,耳边就是一阵哐哐乱响,却是外头奇形怪状的渊鬼开始拍门。
虽有结界拦着,反倒显得这群鬼怪愈发可怖——虚空一张巨口横在头顶,满是獠牙,看不出形状,鼻涕似地贴在结界上,里面数道细舌Si命乱T1aN,好似磨糖块似地将那结界生生磨薄了一层,不消一会儿就破出个洞来。
如此,洛水哪里还敢休息?当即结印念咒,如裱糊烂窗般画了一层又一层。
她这边不停,外面也不歇息,越来越多奇形怪状的眼、爪、骨、足、节肢、口器……各种她分辨得出、分辨不出的东西皆尽蜂拥而至。
最险的一次是只尖锐的镰足刷拉撕开一道口子,差点戳穿她的眼睛。
洛水连叫都来不及,一个手抖,凝起风刃将之削了,立刻又补上了符咒。
之后她就这般一边cH0U鼻子一边糊,手上根本不好停下。
待得哭得久了,吓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身上的疼痛复又汹涌而至,却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程度,勉强可帮助她保持清醒。
视线逐渐模糊下去,她很再看清那些狰狞可怖的细节。所有的怪物都化作幢幢的影子,于外头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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