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颜有些心烦意乱,这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气血亏虚者,需要慢慢调理,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恢复。”
“我自幼习武,身子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羸弱。”
“夜小姐,不管怎样,药还是要喝的,我会根据你身体的状况调整用药的剂量。”
唐朝颜气咻咻的将手中的药盘放在桌上,将温热的药碗递到夜未央面前,她从学医到现在都是病人求着药喝,哪有像她这样的人,总之今天算是死磕上了。
夜未央看了看药碗,又看了看唐朝颜。自己这是哪里招惹他了,弄得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听说过逼良为娼的,没听说过逼人喝药的。她的命怎样,似乎跟他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你怕药有毒?”唐朝颜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黑乎乎的药汁,看着夜未央道:“放心,没毒!”
夜未央突然噗嗤一笑,这场景似曾相识。那日在官道上随风差点撞到的人,是不是就是面前这个小医徒,记忆里都是她吃土的狼狈模样。
唐朝颜不解:“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吗?她不喝药不就是怕被人再次下毒吗。
“没什么,想起些有趣的事情。”夜未央接过唐朝颜手中的药碗,不露表情的一口饮下,然后将空碗塞回她手中,“喝完了。”
唐朝颜如释重负:“喝了就好。”顺手将小碟里的蜜饯递到夜未央面前,“如沁说你不喜欢苦味,这是我做的蜜饯,尝尝?”
夜未央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唐朝颜期待的模样,还是拿了颗蜜饯含到口中。初入口时淡而无味,待蜜饯上的糖分和蜂蜜遇热融化,甜味瞬间扩散开来,冲淡了苦涩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