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起又开始怀疑:不会真的是来看自己的吧?
兰起紧张地盯着他,好像下一刻他就能回头朝他微笑一样。但没有。
宴钰只是轻微地偏了一下脑袋,兰起甚至不能确定宴钰这一偏头是否能看到自己。当然,刚才他进教室动静那么大,宴钰肯定已经看到过他了。
如果他是宴钰,那他绝对会彻底回头看一眼;但宴钰之所以是宴钰,他们就不一样,他只是很节制地偏了一下脑袋。
轻微到兰起怀疑自己的怀疑是错觉。
兰起只看到一张侧脸。
宴钰的侧面轮廓很优秀,鼻梁高挺,五官精致,像照着石膏雕像刻出来一样。也是个很好的模特。能坐在床上一个小时,一动不动,由着他画。
那时候,他逼着宴钰给自己当模特。
宴钰不情不愿,一坐却坐了一个小时,一动不动,完全不像“被逼无奈”的模特。
等他画完最后一笔时,忍不住惊叹:这世上怎么会有形状这么优美的骨骼!
他当时脱口而出:“你这张脸真是精致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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