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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病人都这样吗?”我回头看曹文龙。

        曹文龙点头:“对,都这样,那死了的人则……”

        他说着又停下,脸上浮现惊恐的表情,竟是不愿说了。

        “死了的咋样啊?”王东催促,曹文龙迟疑道:“这是机密,我们不准外泄的。”

        “我们是上边来的,专门查这件事,你说清楚。”我加重了语气。

        曹文龙看了看门外的李长宏,压着声音道:“那死了的人,脑子没了。”

        “啊?啥意思?”王东有点没听懂。

        “就是脑子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的头,里面的脑浆大脑小脑什么都没了。”曹文龙越说越恐惧,他显然亲眼见过那些空荡荡的脑袋。

        王东吓了一跳,我也凝重起来,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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