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四人变得面黄肌瘦,食物空空,前辈们果然还未找到法子,但半年之期竟也就在眼前了。这也正常,对修道者来说,半年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慢慢想法子说不准就十几年过去了,谁会想到他们在没有灵气没有食物的地方,半年就要生生饿死了呢。
这几日,李玄棠明显焦虑了很多,打坐的时候总出岔子,竟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宁清止被他的动静惊动,睁眼,却见他许久未爬起来。她忙走上前,这才发现他居然是晕了过去。重重地按住人中,李玄棠悠悠转醒。
“你怎么了?”宁清止边将他扶起来边问道。不过半年,他的身子单薄得像纸,仿佛一阵风来就能将他吹跑了似的。
李玄棠苍白的脸上扯出笑容,“无妨。只是想着半年之期将至,有些激动。”
这表现可真不像是激动的,再看李玄棠瘦得凹陷的面颊,倒像是饿晕了过去。可是,按照他们每日的食物分配,不该出现这种情况啊。除非他将分给自己的食物又偷偷藏了起来,可半年已经快到了,明明不必如此。
一个想法在宁清止的脑中逐渐清晰起来,她盯在李玄棠的面上。李玄棠的笑容逐渐僵硬,最后维持不住,崩了去。
李玄棠说道:“这些天为了节省体力,我们都没曾去其他地方看看。如今半年也快到了,我们俩不如去其他地方看看吧,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连日的饥饿已经使李玄棠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看着这双眼睛,宁清止道:“好。”
李玄棠撑着站起来,与宁清止比肩而行。但走了没多久,他的身子就开始颤抖起来,宁清止忙扶住他,他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宁清止身上,但宁清止也未感觉到一点吃力。
他们这样走了许久,李玄棠迟迟不开口,宁清止也始终开不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