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停下,清漉一把抓住孟怀瑾垂下的袖子,赶忙询问。

        孟怀瑾不紧不慢的移过身子,站起身体,再把清漉扶起来,无视身后剧烈湿凉疼痛的感觉道:“我没事,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黑暗中,清漉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紧紧抓着孟怀瑾的手,蹒跚着步伐跟着孟怀瑾一阵摸索。

        他摸着岩壁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了下来,良久,才语气不明的开口:“洞口,被封住了。”

        “什么?!”清漉惊愕道,放开孟怀瑾的袖子,胡乱摸索着,却只能摸到凹凸不平的冰凉的岩壁。

        她傻眼了。

        孟怀瑾在黑暗中精准的握上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我在这里”

        黑暗中,两人摸索着许久,却只能在原地打转。

        清漉口干舌燥的,干脆拉着孟怀瑾坐了下来。

        “你军队里混进奸细了。刚刚那个人,不出意外,又是太子党的人了。真真是好本事,这么远的地方,还能监视我们,难为他费心神了。”

        清漉语气中带着嘲讽。

        “是我的错,太大意了”

        两人眼见着水灾快要治好了,都有些松懈,更别提那些长时间劳累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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