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所炼化的能量毕竟不属于他自己,经过多次腾笼换鸟,他的意识此刻已经被杀戮控制了。”李心安看着早已失去语言能力,只懂得呼喝作响的跋峰,微微摇头。

        “这门术其实十分霸道强力,只不过副作用对所有人都太残忍。”

        对于李心安的点评,云迟虽然不懂其中原理,但光从表像也觉得十分有理。

        跋峰掌握的这门术,对队友而言是无差别的杀戮,对对手而言是致命的牢笼,对施术者本人而言更是带毒的美酒。

        一旦对手实力与他相当或更强,在战斗进入相持阶段后,施术者便会被副作用给击垮。

        “原来御术境也不是听起来那么逍遥。”他说。

        原本浓稠的几乎让人窒息的血腥气终于变淡。

        伴随着李心安一指点出,倒飞而出的跋峰这次再也没能站起来。

        “结束了?”抬头看着缓缓崩散的血色领域,云迟向李心安询问。

        “或许他并不这么认为。”李心安看着早已损毁得不成样子的雪狼门驻地大门,语气有些惊讶。

        云迟闻言将目光投向前方,看见满地的干尸之间,一条枯柴似的人形正艰难爬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