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头，陶玲握住少女的手。
她缓缓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之前画舫的事，已经查明了不少。”
唐依依心里一紧，手也有些颤抖。
“对不起，那一次的事情也是冲着我来的。”陶玲低下头，握住少女的手更加用力，“因为我，害得你们……”
“但是，我想给你们报仇。”再次抬起头，陶玲坚定地看着唐依依，“我们的同学，还有他，不能白死！”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唐依依眼神飘忽，摇头失笑道：“谁惹了你，你就要加倍奉还。”
“依依，你是白松最亲近的人，在出事之前，他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能够跟我说吗？”
唐依依低下头，努力回忆道：“我和白松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家里条件不好，连大学都没有去上，前段时间我放假回来的时候，他说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在一个灭却师集团里做事。”
“但是他没有告诉我对方的具体情况。”唐依依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事，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往下流。
稍微整理了下情绪，唐依依结果陶玲递来的纸巾。
“不过我有几次和他约会的时候，他会突然接到电话，然后临时离开。”唐依依拿出手机，翻找着什么，“我记得还用手机给他定过计程车，我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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