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你……外甥的年纪没有三十八都有二十八了,怎么看都不像十八啊!”训导主任好像见证了他从教以来、甚至乎可能是这个世纪最大的笑话,扶了扶他的老花镜,想瞧清楚风无常到底有没有说谎,但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你别说话,你来,你说,你是不是叫曹达华?”训导主任指着忠厚老实的达叔说道,小白脸会说谎,大叔应该不会,大叔会不会是被逼的,没错,真相肯定就是这样的,“老人家你不用怕,你有什么委屈你尽管跟我说,我们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校长,可怜我吧!”
达叔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如果不做学生,以后他都不用做卧底了。
黄Sir已经明言了,他不做,直接除名。
退休金也免了。
想起自己一把年纪,再熬十几年左右就要退休拿长粮过日子。
越想越心酸,眼泪不争气就流了下来。
果然是一出家庭纠纷案,儿子都骑在老爸头上了。训导主任推了推发现真相的老花镜。
“你先起来再说,起来,还有我不是校长,我是这家学校的训导主任,专治那些不思进取、胡作非为的坏学生的。”扶起达叔的同时,训导主任给风无常投去了一道刀锋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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