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太记得了,好像还记得……那天的残阳也是这么艳丽的。
弥生月抬起了自己的手,挡了挡。
也许比这更艳丽一点,更浓郁一点。
发顶突然多了一个重量,弥生月的脑袋被重重地压了下去,压她脑袋的人在她的红头发上又是一顿乱揉,把她的发顶揉的乱糟糟的。
“不喜欢也没关系啦。”白石老师频频叹息,伸手捏了捏这个心事重重的小红毛的脸,“你们这些话少的小家伙,就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不喜欢干咱就不干呗,哪里来的这么多事儿?”
“小家伙。”老师又捏了捏弥生月的脸,太阳一点一点地落在那张女性柔和又开朗的五官上,白石老师笑了笑,“你应该试着去跟别人说说你心里想的事情,藏了太多事情在心里的人……可是不会长大的。”
弥生月有点发愣地看着白石老师,对方还是笑着的,笑得毫无负担,仿佛人没有重量,一声轻飘飘似的洒脱。
——请你长大吧,弥生月小姐。
“呐,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加入田径部?”大喇喇的女性勾住小红毛的脖子,把脸贴在小红毛的脸上,挤了挤眼睛。
小红毛死鱼眼,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老师的友好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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