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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斩见她神情变幻,靠过来,手指轻轻绕起她的发丝:“你说,是吗?”

        阮明霏没明白他的意思,轻声嗯了下,被他闷笑着按在怀里。

        他的气息时轻时重的,拂过的时候仿佛能轻易撩动心弦一般:“那还不如现在就垮台,这样你就没有钱去找……”

        阮明霏听到他这么说,轻笑了下,伸手把他推到一边:“有病。”

        哪有人盼着自己破产的。

        陆斩喉结微微滚动了下,朝她笑:“不是吗,那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阮明霏别过脸去:“随便问问。哪知道你一句话就能脑补出那么多的东西?”

        闻言,陆斩松了下领口,吊儿郎当笑道:“你第一天知道吗?我们搞艺术的都是这种喜欢脑补的。”

        他一双眼在暖黄的灯光掩映下,越发轻佻恣意,阮明霏一时差点看得移不开目光。

        回过神后,她移开目光:“嗯,听说你们搞艺术的,通常都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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