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点超过涂念的想象了,毕竟平时南舒雨看起来就是一个有钱且空有蛮劲的女精神病:“好厉害……”
“没有。”她轻描淡写,而且一点不刻意。
“你大学学的这个?”
“算吗?可能吧,”她轻飘飘地说,“双学位项目罢了。”
涂念激动地翻页:“牛逼啊,我连大学都没读完,现在还休着学呢……”
“完全不!我那个前未婚夫才厉害,三年就加速读完本硕,明明不缺钱也不缺时间——”提起聂经平,她本该继续耀武扬威,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莫名就沉默。
南舒雨收起垃圾走出去,外面三三两两经过一批人。
她是突然被搭话的。
“南舒雨?”职场上的男人说,“你是南舒雨吧?我们之前慈善夜上见过的。”
说句公道话,南舒雨不可能记得她参加的每一个拍卖会,更不用提会上遇到的人。不过这感觉倒不陌生,每个人都认识她,她却不认识别人。
见她毫无反应,身边又还有其他看热闹的同事,男人不由得笑了,为了挽回颜面,态度强硬些也在所不惜:“哎,你什么记性啊?我们是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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