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强忍着心慌没有表现出来。
可他抢那几张文书的动作，可是被人看在眼里。
就连郭教授也有些好奇了。
“发生了什么。”
何教授看了看周边，压低声音靠近他。
“顾黎居然申报了这些课题，她刚刚说的那六个文档全是真的。”
郭教授心里一惊，他下意识的看向了顾黎。
他脸部有些抽搐，但被他强行压下。
他一咬牙，“不要紧，只要我们先坐实她的偷窃，不管那申报的事情就好了。”
郭教授立刻上前两步。
可何教授似乎还有话说。
但奈何郭教授先开了口，“顾黎，即便是你有别的申报课题也已经是改变不了你偷窃的罪名，你在化学界已经是没有任何发展道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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