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吗?”五条悟说,“考虑到会有这种可能,所以我特地偷偷跑过来了。”

        “有点,不?过看到悟就?没?那么紧张了。”

        再怎么紧张,在看到结婚对象突然翻窗偷溜进来,也都紧张不?起来了,从这点来说这个情绪缓解的非常成功。

        真理想起了之前那些戒指,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说起来,我还以为那天在家里就?是求婚了?”

        她指的是五条悟抱着她让她答应长老们?提议的那一次。

        成年之后脸皮变得越来越厚的五条悟少见地露出了几分羞赧:“哈?那时候的?如果?那个能算的话,那我岂不?是变成全世界求婚最逊的家伙了?”

        “会吗?明明撒娇的悟也很可爱。”

        听她这么说,五条悟挑了挑眉:“真的吗?那倒是说说和硝子?说的‘离婚也很方便’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对当时的话耿耿于怀。

        “那个只是随口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