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英一来,就把知道的都说了。

        宫本联队长看着他笑了,用蹩脚的汉语说:“很好,非常好,你、非常好。”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拍着倪英的肩膀,缓缓的走向倪英的背后。

        倪英松了一口气,学着倭国人不断的鞠躬:“应该的,应该的,为大倭帝国效忠。”

        走到了倪英背后的宫本联队长看着他的脖子,笑得更开怀了,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抽出了佩刀,双手高举“嗨!”的一声大喊。

        倪英谄笑的人头掉落在地时,尸首还保持着弯腰鞠躬的姿势……

        翻译在边上吓得哆嗦,还带着血的佩刀举到他眼前的时候,他直接尿了出来:“联队长!联队长!我、我对大倭帝国忠心耿耿啊!”

        宫本联队长看见翻译这个样子笑得更开心了,他将佩刀蹭在了翻译的身上,特意放慢了动作擦干上面的血。

        “收拾干净!”佩刀收回刀鞘,宫本联队长的脸重新阴沉了下来。

        杀掉一个无能的废物,愚弄一个更愚蠢的废物,只能给他短暂的欢愉,并不能熄灭他的怒火。

        所以,给皇军造成如此巨大损失的,只是一个小小的上尉,再加一个小小的营长?

        ——陆军方面火车脱轨一个大队全灭,火车救助现场因为倭中两国士兵距离过近一个大队半残,曦城里一个大队被全歼。如果他们是出自相同的联队,这个联队就等同于被全歼了。幸亏他们来自与不同的联队,可这样代表着三支联队严重战损。另外,舒阳省的倭国情报人员基本上被杀了个干净,只留下漏网的两三条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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