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个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的坏种，杜林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了一句，“我在。”
听到杜林的回应，叶秀宁缓缓的，缓缓的笑了一下。
小孩抬头看着杜林，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就像是有人把一堆他喜欢吃的糖果捧到他的面前，让他一个个的挑选，剥开糖衣。
——这是一个“孩子”……没有办法拒绝的诱惑。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要照顾我，第一次有人抱着我走了那么久……”
“杜林哥，我好高兴。”
在那一瞬间，看着叶秀宁嘴角的微笑，杜林却感觉到了一丝毛骨悚然的意味。
小孩的笑意不再像照片上那样只是浅浅的挂在了嘴角处……
那是真心实意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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