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铭脸上的表情很难看,看着杜林将门锁扣上后,语气有些冲,“啧,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认为杜林是在保护和偏袒那个老家伙交给他的小杂种。
叶阳铭的神色有些阴翳。
——明明只是一个相处了不到半天的玩意儿,这家伙就这么保护他?
——就因为是老家伙扔给他的,就这样护着……啧,冲这脾气儿,如果这小子是个女人的话,估计巴不得要和老家伙赶紧上床,给老家伙再生一个了。
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像着了魔一样的,对杜林产生了一种邪火。
就仿佛面前模样清冷的青年是他戒不掉的毒一般,让他就像只哈巴狗似的,几次被拒绝被羞.辱,又要粘过来。
看着叶阳铭被怒气升腾起来的年轻双眼,杜林忍不住在脑海里扶了扶额头。
杜林:崽种……我这是在保护你。
青年管家扯了扯嘴角,冷漠的脸上像是含着冰霜,唇畔间凹陷的弧度却好似松动了点。
“我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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