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人却是咬死是污蔑。

        尤大人与堂下一直没开口的郑主簿眼神交流,他刚刚已经拿到信封,厚厚的一匝,诚意十足。

        他也不需要做别的,只要稍后再审,让郑家父母将郑大郎给劝服了,父子哪里有隔夜仇,只要郑大郎不认,单凭许家父子也翻不出浪花。

        就在尤大人拿起惊堂木要拍下时,师爷突然急匆匆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一封信,死命在尤大人拍下时将信递了上去:“大人,您看看这个!”

        尤大人奇怪,可还是接过扫了眼,可这一眼,尤大人脸色大变。

        师爷也神色不对,不知怎么办才好。

        尤大人低头死死盯着信上的内容,随后赶紧藏在官服里,接下来,无视郑主簿的目光,继续审问,并且一改之前的散漫,拿出刑部尚书本应该有的公正:“许荣,你说许氏是被郑二郎所辱,你们可有证据?”

        许荣颌首,将当时知晓事情的一干郑家的下人嬷嬷以及当时听到郑二郎炫耀的话的公子哥一一都说了出来。

        郑昶在许荣说完,突然补充一句:“我这里有个地址,你们去那里抓一个人,他正是当时我父母所谓的‘奸夫’。”

        郑昶这话一出,郑夫人脸色大变,猛地朝他扑去,被人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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