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纱织这么想着的时候,那头的斑对着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说:“你们这个时代的人,就睡这种奇怪的东西吗?这样的家具,很容易让敌人潜藏在下面吧。”
纱织:……
靠!怪不得没有反驳,原来是根本看不上西式的床啊!
也对,战国时代的人,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都是直接在地上铺被团吧?虽说现在大家也常常这样睡觉,可战国时代根本没有“有腿的床”这样的东西啊……
等纱织换好了床具,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她叫了一份荞麦面的外卖,转头又领着宇智波斑进浴室,教导他怎么使用水龙头。
虽说斑是个完完全全的战国人士,但学起东西来却还挺快。她就教了这么一下,斑就无师自通,学会了如何开热水器、如何放水、如何使用微波炉、如何开空调。
最后,斑还加了一句话:“用忍术都可以完成的事,你们竟然还要折腾这些麻烦的东西?”语气不屑,让纱织感觉受到了鄙视。
等纱织洗好澡,吹干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宇智波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望着天上的月亮出神。
那月亮稍稍缺了一角,看上去不是那么的圆满,藏在云里,遮遮掩掩的。宇智波斑的身影,在这月下显得也有些孤独了。
如果要说有什么比他更孤独的,那就是对面公寓楼的景观吧——在对面三楼的阳台上,有个中年秃顶男性正抱着酒瓶,一边打电话,一边扶着阳台栏杆大哭:“部长,拜托了,我还有贷款没还完,老婆已经带着孩子回娘家了,随便辞退我的话,我就没法活下去了啊呜呜呜,部长,求求你,嗝……”
纱织听着中年社畜的嚎啕大哭,望着斑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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